脂联素干预高糖介导人牙周膜细胞凋亡的相关机制

doi:10.3969/j.issn.2095-4344.1022

摘要/Abstract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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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题释义：
脂联素：是脂肪细胞分泌的一种内源性生物活性多肽或蛋白质，是一种胰岛素增敏激素，能改善小鼠的胰岛素抗性和动脉硬化症；对人体的研究发现，脂联素水平能预示2型糖尿病和冠心病的发展，并在临床试验表现出抗糖尿病、抗动脉粥样硬化和炎症的潜力。
牙周膜细胞：是牙周膜中最常见的细胞，其不断形成新的主纤维、牙骨质，并改建牙槽骨，对牙周组织的修复十分重要，是牙周治疗后形成牙龈与牙根面新附着的主要细胞来源。

摘要
背景：脂联素是最近发现的一种由脂肪细胞分泌的特异蛋白质，因其在调节糖脂代谢和抗氧化应激等方面的功效，而被认为是治疗糖尿病及其并发症的潜在物质。
目的：探讨脂联素干预对高糖介导人牙周膜细胞凋亡及其经典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的影响。
方法：体外复苏培养人牙周膜细胞。将所有细胞随机平均分为4组：对照组(正常RPMI1640完全培养基，葡萄糖浓度为11 mmol/L)，高糖组(葡萄糖浓度40 mmol/L的RPMI1640培养基)，甘露醇组(RPMI1640培养基+甘露醇19.5 mmol/L)和脂联素组(葡萄糖浓度40 mmol/L的RPMI1640培养基+20 mg/L脂联素)。在培养24-96 h后的不同时间点，采用MTT法检测各组细胞的细胞存活情况，采用流式细胞术检测各组细胞周期及凋亡情况的变化。通过RT-PCR和Western blot检测Wnt1、Wnt10b及β-catenin的表达水平。
结果与结论：①高糖在体外对人牙周膜细胞有显著的抑制增殖和促进凋亡作用，但对细胞周期的影响不明显；②人牙周膜细胞经体外高糖培养基培养24-96 h后，其抑制增殖作用呈时间依赖性；而脂联素则显著提高了高糖干预下细胞的增殖并抑制了细胞凋亡(P < 0.05)；③RT-PCR和Western blot结果显示，与对照组及甘露醇组相比，高糖组Wnt1、Wnt10b及β-catenin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显著下降(P < 0.05)，脂联素干预后Wnt1、Wnt10b及β-catenin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P < 0.05)；④结果提示，高糖条件可以促进人牙周膜细胞凋亡，抑制细胞增殖，对细胞周期无显著影响。而脂联素可以抑制上述作用，可能通过上调Wnt1和Wnt10b表达继而激活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发挥作用。

中国组织工程研究杂志出版内容重点：组织构建；骨细胞；软骨细胞；细胞培养；成纤维细胞；血管内皮细胞；骨质疏松；组织工程
ORCID: 0000-0002-1429-5175(林仰东)

关键词: 脂联素, 高糖环境, 人牙周膜细胞, 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 细胞凋亡, 细胞增殖, 细胞周期, 牙周炎

Abstract:

BACKGROUND: Adiponectin is a recently discovered specific protein secreted by adipocytes, which has been shown to regulate glucose and lipid metabolism and protect against oxidative stress. Thereafter, adiponectin is a promising therapy for diabetes mellitus and its complications.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effect of the classic Wnt/β-catenin signaling pathway on the apoptosis of human periodontal ligament cells mediated by high glucose after the intervention of adiponectin.
METHODS: Human periodontal ligament cells were revived and cultured in vitro. The cells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control group (normal RPMI1640 culture medium containing 11 mmol/L glucose), high glucose group (40 mmol/L glucose in the RPMI1640 culture medium), mannitol group (19.5 mmol/L mannitol in RPMI1640 culture medium) and adiponectin group (40 mmol/L glucose in the RPMI1640 culture medium+20 mg/L adiponectin). In different time points (24-96 hours), the cell survival rate in each group was detected by MTT assay. The cell cycle distribution and the cell apoptosis was detected by flow cytometry. The Wnt1, Wnt10b and β-catenin gene and protein expression levels were determined by RT-PCR and western blot assay, respectively.
RESULTS AND CONCLUSION: The high level glucose could inhibit the cell proliferation, improve the cell apoptosis and had no obvious effect on the cell cycle. The effect to decrease the cell proliferation was in a time-dependent manner. But the adiponectin intervention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the cell proliferation and reduced the apoptosis, compared with the high glucose group (P < 0.05). Compared with the control and mannitol groups, the mRNA and protein expression levels of Wnt1, Wnt10b and β-catenin were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in the high glucose group, while the levels in the adiponectin group were obviously increased (P < 0.05). To conclude, high glucose can improve the apoptosis of human periodontal ligament cells and inhibit the proliferation, but have no obvious effect on the cell cycle. Adiponetin can remit the effect induced by high glucose by up-regulating Wnt1 and Wnt10b expression and then activate the Wnt/β-catenin signaling pathway.

中国组织工程研究杂志出版内容重点：组织构建；骨细胞；软骨细胞；细胞培养；成纤维细胞；血管内皮细胞；骨质疏松；组织工程

Key words: Adiponectin, Periodontal Ligament, Apoptosis, Wnt1 Protein, Tissue Engineering

中图分类号:

R459.9

林仰东，殷恺. 脂联素干预高糖介导人牙周膜细胞凋亡的相关机制[J]. 中国组织工程研究, 2019, 23(7): 1097-1102.

Lin Yangdong, Yin Kai. Mechanism underlying adiponectin intervention on the apoptosis of human periodontal ligament cells mediated by high glucose[J]. Chinese Journal of Tissue Engineering Research, 2019, 23(7): 1097-1102.

图/表（结果） 2

2.1 人牙周膜细胞增殖由镜下结果可知，人牙周膜细胞呈现出长梭形或纺锤形，细胞整个胞体较为丰满，并且胞质均匀，可见细胞的两端均有较为细长的突起，中央可明显见到圆形或卵圆形的细胞核存在，细胞核大多处于细胞质的中央位置，并且可以看到清晰的核仁结构，单核。经过数次传代之后处于对数生长期的牙周膜细胞生长较为旺盛，其排列形状多为栅栏状、漩涡状或放射状，见图1。

2.2 细胞的存活率对照组和甘露醇组中人牙周膜细胞的存活率均随着培养时间的延长而增加；而高糖组和脂联素组的细胞存活率则随着培养时间的延长而逐渐降低。与对照组和甘露醇组相比，高糖组中的牙周膜细胞经过高糖干预后其细胞存活率显著降低(P < 0.05)；而与高糖组相比，脂联素的干预显著抑制了人牙周膜细胞存活率的下降，缓解了高糖引发的细胞活力下降(P < 0.05)，见图2。

2.3 细胞周期及凋亡对照组、甘露醇组以及不同高糖剂量组人牙周膜细胞的在24-96 h不同培养时间点的G₀/G₁、G₂/M、S期细胞比例并无显著的差别，见图3。

高糖在体外对人牙周膜细胞增殖生长有较为明显的生长抑制和凋亡促进作用，随着高糖干预时间的延长高糖组中细胞抑制率逐渐升高；而脂联素组细胞增殖较高糖组明显提高，其凋亡率也较高糖组显著减轻(P < 0.05)，见图4。

2.4 Wnt1、Wnt10b及β-catenin基因的表达水平如图5所示，对照组和甘露醇组人牙周膜细胞中的Wnt1，Wnt10b及β-catenin mRNA相对表达水平随着培养时间的延长而逐渐升高；与对照组及甘露醇组相比，高糖组中人牙周膜细胞中的Wnt1、Wnt10b及β-catenin mRNA相对表达水平显著降低(P < 0.05)；而脂联素的干预促使高糖介导的人牙周膜细胞中的Wnt1、Wnt10b及β-catenin mRNA相对表达水平明显升高(P < 0.05)。

2.5 Wnt1、Wnt10b及β-catenin蛋白表达水平随着细胞培养时间延长，对照组和甘露醇组人牙周膜细胞中的Wnt1、Wnt10b及β-catenin蛋白相对表达水平逐渐升高；与对照组及甘露醇组相比，高糖组中人牙周膜细胞Wnt1、Wnt10b及β-catenin蛋白相对表达水平显著降低(P < 0.05)；脂联素干预明显升高了高糖介导的人牙周膜细胞中的Wnt1、Wnt10b及β-catenin蛋白相对表达水平(P < 0.05)，见图6。

参考文献

引言

已有研究表明，高糖和脂多糖在单独作用下都能够促进人牙周膜成纤维细胞的凋亡^[1-2]。另有研究表明脂多糖在高糖环境下介导的人牙周膜成纤维细胞增殖的抑制、凋亡及凋亡相关基因Bax和Bcl-2的表达显著增强，脂多糖和高糖在细胞凋亡方面有显著的交互作用^[3-4]。糖尿病主要是由胰岛素分泌不足或作用障碍引发的疾病，血糖升高为其临床主要表现症状之一^[5-6]。糖尿病作为严重影响骨改建的代谢性疾病，能够导致骨丧失。牙周炎是糖尿病并发症的一种重要疾病，尽管该病是由病原微生物直接诱发而起，但是宿主体内的环境与其应对牙周病原微生物的反应都极大程度上影响着该病的发生^[7]。在糖尿病患者人群中，牙周炎发病率极高且发病进程较快，病变程度严重且治愈率较低，但是当患者的血糖得到良好的控制之后，患者的牙周炎也将得到较大的缓解。研究显示糖尿病和牙周炎多项指标之间存在高度相关性，这可能是由于高糖环境抑制了牙周膜细胞的增殖并促进了其凋亡^[8]。牙周膜细胞在受到损伤的牙周组织重建和功能恢复进程中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牙周膜细胞的凋亡与牙周炎的发生发展关系较为密切^[9]。糖尿病和牙周膜细胞之间有一定的关系，且二者相互影响，相互制约，同时糖尿病患者的牙周膜细胞的凋亡更为严重，炎症细胞因子是2种病中的相互影响及疾病细胞凋亡加重的关键因子^[10]。因此，对于伴有糖尿病的牙周炎患者或伴牙周炎的糖尿病患者，如何能够有效控制炎症，预防或抑制牙周膜细胞凋亡，提高糖尿病患者的生活质量，成为治疗该疾病的新方向。

脂联素是由脂肪细胞分泌的蛋白分子，已有诸多研究表明脂联素在抑制动脉硬化和抵抗炎症反应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11-12]。此外，脂联素因其在调节糖脂代谢和抗氧化应激等方面的功效，而被认为是治疗糖尿病及其并发症的潜在物质。赵博^[13]在其综述中也提到脂联素将为牙周炎的治疗提供一个新思路。但就脂联素是否可以控制牙周炎及其机制如何，目前尚无相关研究。当前研究旨在通过体外高糖干预，研究脂联素对牙周炎膜细胞的增殖分化的影响，并探讨其机制，以期为糖尿病牙周炎的治疗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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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方法

1.1 设计细胞学体外实验。

1.2 时间及地点于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在天津医科大学动物实验室中心完成。

1.3 材料冻存的人牙周膜细胞(中国医学科学院)；脂联素(上海生工有限公司)；胰蛋白酶(美国Sigma公司)；细胞培养箱(德国Heraeus Sepatech 公司)；DMEM培养基、胎牛血清和PBS(美国Hyclone公司)；Trizol试剂盒(美国Invitrogen公司)；BCA蛋白浓度测试试剂盒(增强型)、5×SDS蛋白上样缓冲液、20×TBS缓冲液(南京建成生物)；超净工作台(艺斯高上海贸易有限公司)；Wnt1 、Wnt10b及β-catenin一抗为兔抗人多克隆抗体，Wnt1 、Wnt10b及β-catenin的二抗为HRP标记的山羊抗兔多克隆抗体，内参GAPDH采用小鼠抗人单克隆抗体，其二抗为HRP标记的山羊抗小鼠多克隆抗体，所有的抗体均是由艾康生物技术(杭州)有限公司提供；MTT(南京建成生物)，流式细胞仪(天津医科大学提供)。

1.4 方法

1.4.1 人牙周膜细胞增殖将冻存的牙周膜细胞置于60 ℃恒温水浴箱，30 s内进行快速复苏。融化之后迅速将细胞转入EP管并向其中加入RPMI1640培养基，重复小心吹打细胞使其均匀分布，随后离心弃上清液。将复苏完成后的牙周膜细胞用RPMI1640完全培养基进行稀释并将细胞浓度调整为1×10⁹ L^-1，继续传代培养后在倒置相差显微镜下观察细胞形态^[3]。

1.4.2 人牙周膜细胞体外培养及其分组取处于对数生长期的牙周膜细胞，收集清洗细胞后用1640完全培养液将细胞浓度调整为6×10¹² L^-1。将所有细胞随机平均分为4组：对照组(正常RPMI1640完全培养基，葡萄糖浓度为 11 mmol/L)，高糖组(葡萄糖浓度40 mmol/L的RPMI1640培养基)，甘露醇组(RPMI1640培养基+甘露醇19.5 mmol/L)和脂联素组(葡萄糖浓度40 mmol/L的RPMI1640培养基+ 20 mg/L脂联素)。将各组的牙周膜细胞分别置于96孔板和6孔板，96孔板用于MTT测定各组细胞的存活率，6孔板用于收集细胞以进行流式细胞术测定以及测定信号通路中关键分子的蛋白和mRNA表达。将所有细胞置于体积分数5% CO₂细胞培养箱中进行培养，并于培养24，48，72，96 h取出细胞，并测定其生化指标。

1.4.3 MTT比色法测定细胞存活率在培养24，48，72和96 h将各组96孔板分别取出，收集离心弃上清，小心洗涤牙周膜细胞并将细胞浓度调整为6×10⁸ L^-1。细胞培养板上每孔小心吸弃100 μL细胞悬液，随后加入100 μL不含胎牛血清的RPMI1640培养液，同时加入5 g/L MTT 100 μL，继续培养4 h。培养结束后，每孔加入100 μL的DMSO溶液，静置10-15 min。待细胞培养板上各孔中的紫色结晶均完全溶解之后，于酶标仪570 nm波长下读取吸光度值。

1.4.4 流式细胞术检测各组人牙周膜细胞周期及凋亡情况首先配置染色剂碘化丙啶(含50 mg/L PI，20 mg/L RNaseA，1 g/L枸橼酸钠，pH值约为7.4)，4 ℃避光保存。取出培养24-96 h的细胞，PBS洗涤5次后吹打重悬，使细胞浓度达到5×10⁸ L^-1；在-20 ℃下提前预冷，用终体积分数75%乙醇溶液进行细胞固定，之后在-20 ℃下放置过夜；取出固定完毕的细胞样品，离心弃上清后加入预冷的PBS，再次离心弃上清收集细胞；加入RNaseA试剂重悬细胞消化30 min，再加入碘化丙啶溶液，4 ℃黑暗处理条件下染色30 min。将细胞样品转移到流式细胞仪的检测管中上机检测，根据细胞有丝分裂各个时期DNA含量的变化规律进行细胞周期分布和细胞凋亡率的检测^[14]。

1.4.5 RT-PCR法检测Wnt1、Wnt10b及β-catenin的mRNA表达水平用PBS清洗细胞3次，运用TRIzol法集取细胞的总RNA，用cDNA合成试剂盒的反转录合成cDNA。进行RT-PCR反应检测Wnt1、Wnt10b及β-catenin基因表达。采用RT-PCR法以检测培养24-96 h后4个实验处理组细胞中Wnt1，Wnt10b及β-catenin基因的相对表达水平。每个检测重复3次。

通过Oligo 7.36 Demo软件设计引物(表1)。提取细胞RNA并反转录为cDNA，采用2^-^??Ct分析法，以GAPDH基因作为内参，测定牙周膜细胞Wnt1，Wnt10b及β-catenin mRNA相对表达水平。

表1 引物序列表

Table 1 Primer sequences

名称	引物	片段长度(bp)
Wnt1	上游：5' -GAA ACC GCC GCT GAA CT-3' 下游：5'-CTC TCC AAA GTC CAT GTC ATG G-3	104
Wnt10b	上游：5'-TGG AAG AAT GCG GCT CTA G-3' 下游：5'-CTC TCC AAA GTC CAT GTC ATG G-3	142
β-catenin	上游：5'-GAT TAA CTA TCA GGA TGA CGC G-3' 下游：5'-TCC ATC CCT TCC TGC TTA GTC-3'	134
GAPDH	上游：5'-ACC ACA GTC CAT GCC ATC AC-3 下游：5'-TCC ACC ACC CTG TTG CTG TA-3'	158

1.4.6 Western blot法检测Wnt1、Wnt10b及β-catenin蛋白的表达水平细胞培养24-96 h之后收集并测定细胞中的蛋白浓度，将细胞裂解之并将之稀释至相同的蛋白浓度，100 ℃煮沸5 min使蛋白变性。每组取蛋白40 μg，10%SDS-PAGE凝胶电泳(70 V，30 min；100 V，90 min)；转膜(200 mA，3 h)至PVDF膜；5%脱脂牛奶室温封闭2 h (或4 ℃过夜)；Wnt1、Wnt10b及β-catenin一抗(兔抗人多克隆抗体)1∶500，4 ℃过夜，TBST洗8 min×5，加 1∶5 000稀释的HRP标记的二抗(羊抗兔多克隆抗体)室温 1 h，TBST洗8 min×5次后ECL法显影。X -ray曝光检测目的条带。GAPDH作为内参照，测定Wnt1，Wnt10b及β-catenin蛋白质相对表达水平。

1.5 主要观察指标 ①各组细胞的细胞存活情况；②各组细胞周期及凋亡情况的变化；③Wnt1、Wnt10b及β-catenin的mRNA及蛋白表达水平

1.6 统计学分析将所有实验数据输入Excel 2010表格中，去除异值后用生物统计学软件SPSS 16.0进行统计学分析。组间比较采用均单因素方差分析，计量资料以x(_)±s表示。P < 0.05为差异有显著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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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牙周膜细胞是一种存在于牙周膜组织中具有异质性的细胞，当牙周组织受到损伤之时，其可以通过牙周膜细胞进行自身修复和再生^[15]。

体外研究表明高糖环境对牙周膜细胞增殖具有明显的抑制作用^{[16-1 8]}；体内多项研究也显示糖尿病可促进机体内炎性因子和内毒素水平的升高，进而加剧牙周炎的病程^[19-22]。脂联素可以调节机体内的糖和脂代谢，保护机体组织器官免受高糖的侵害，还可以一定程度上促进牙周膜细胞的增殖活化^[24]。但是脂联素的干预是否有助于缓解高糖对人牙周膜细胞增殖活性的抑制作用，目前还没有相关的报道。

当前实验通过构建高糖介导模型，研究了脂联素干预对高糖条件下人牙周膜细胞增殖活性的影响，并对其机制进行了探讨。研究结果显示，体外条件下高糖显著抑制了人牙周膜细胞的增殖活性，促进了其凋亡，这与Kato等^[25]和Liu等^[26]的研究结果较为一致。而高糖对人牙周膜细胞的促凋亡作用与细胞周期变化无显著的关系。脂联素干预显著提高了高糖干预下人牙周膜细胞的增殖活性，抑制了凋亡，这与脂联素对高糖条件下心肌细胞和肾上皮细胞增殖活性的保护作用研究相一致^[27-28]。但就其机制而言研究较少，有研究显示经典的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与人牙周膜细胞的增殖活性具有密切关系^[29]。该研究从该信号转导通路入手，研究了高糖和脂联素对人牙周膜细胞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中关键分子的表达变化。结果显示，高糖干预显著提高了人牙周膜细胞中Wnt1、Wnt10b、β-catenin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脂联素干预显著降低高糖介导的人牙周膜细胞的Wnt1、Wnt10b及β-catenin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

Wnt信号转导通路主要由3条分支通路构成，即Wnt/PCP信号通路、Wnt/Ca²⁺信号通路和经典的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经典的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是近年来细胞生物学研究的热点，该信号通路在调控细胞增殖分化、功能活化以及细胞凋亡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主要是由Wnt蛋白与Frz和LRP5/6分子结合，进而激活Wnt信号通路，从而激活细胞内的信号转导分子并调控靶基因的表达^[30-32]。Wnt蛋白家族是包括有19个以上富含半胱氨酸的糖化蛋白，如Wnt1、Wnt10b等分子。正常细胞中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一般情况是关闭的，存在胞浆中的β-catenin分子多数会与细胞膜表面的E-cadherin分子相结合，只有一小部分会与APC、GSK-3B等结合成为多聚体蛋白，随后该结合蛋白中的β-catenin分子磷酸化并与Ub蛋白分子结合，并被最终被降解。当细胞受到外界刺激之时，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即被激活，活化之后细胞中的GSK-3B失活，细胞中的β-catenin分子将不降解并逐渐积累；当β-catenin蛋白积聚到了一定水平之后，该分子即会向胞核之中迁移，并与相关转录因子互作，从而调控相关基因的表达^[33]。但是在干细胞中，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是维持细胞增殖和激活细胞自我更新的重要条件，当信号通路的拮抗物阻断了信号通路后，细胞的增殖活性将受到抑制^[34]。

由实验结果可知，高糖介导阻断了人牙周膜细胞的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致使该信号通路中的关键分子Wnt1、Wnt10b和β-catenin的基因和蛋白相对表达水平显著降低，进而导致了细胞增殖活性的降低和凋亡的增加。而脂联素干预可能一定程度上激活了部分受抑制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的胞外受体，进而引起一定程度的信号转导通路的活化，从而使其关键分子的表达水平得以提高，促进了细胞的增殖活性，抑制了细胞的凋亡。但是就高糖和脂联素对Wnt/β-catenin信号转导通路抑制和激活的机制还需进一步研究，同时对其信号通路下游的调控蛋白的表达，也有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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