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 Journal of Tissue Engineering Research ›› 2026, Vol. 30 ›› Issue (29): 7663-7672.doi: 10.12307/2026.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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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 Shaona1, Li Ruiyang1, An Lanhua2, Zhang Jinsheng1, 2
Received:2025-10-15
Revised:2025-12-06
Online:2026-10-18
Published:2026-03-06
Contact:
Zhang Jinsheng, PhD, Chief physician, Professor, Doctoral supervisor, Henan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Zhengzhou 450046, Henan Province, China; The Thir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enan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Zhengzhou 450000, Henan Province, China
About author:Wang Shaona, MD candidate, Henan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Zhengzhou 450046, Henan Province, China
Supported by:CLC Number:
Wang Shaona, Li Ruiyang, An Lanhua, Zhang Jinsheng. Role of non-coding RNAs in Alzheimer’s disease and treatment wit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J]. Chinese Journal of Tissue Engineering Research, 2026, 30(29): 7663-76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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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机制 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机制是一个由多因素交织驱动的级联反应网,其始于β-淀粉样蛋白沉积和Tau蛋白过度磷酸化两大中心驱动事件,β-淀粉样蛋白由淀粉样前体蛋白经β/γ-分泌酶依次切割产生并聚集成神经毒性斑块[11];而过度磷酸化的Tau蛋白则失去微管结合能力,形成神经原纤维缠结[12-13]。这两类病理产物进一步激活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引发持续神经炎症,释放多种促炎因子导致神经元损伤[14-16]。在细胞层面,线粒体功能障碍及氧化应激不仅促进β-淀粉样蛋白生成,也加剧能量代谢障碍[17-18];钙稳态失衡作为中枢调控环节,可激活钙依赖性酶,进一步恶化β-淀粉样蛋白病理、Tau磷酸化及神经炎症[19-21];而突触结构与功能异常则认为是导致认知障碍的核心细胞基础。这些过程彼此正反馈、逐级放大,构成一个不断恶化的病理循环,共同推动疾病的发生与进展。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机制图见图4。 2.2 调节性非编码RNA在阿尔茨海默病中的相关研究进展 在阿尔茨海默病中,多种非编码RNA通过竞争性内源RNA机制构成一个高度互联的动态调控网络[22]。该网络以微小RNA为中心,长链非编码RNA、环状RNA及mRNA等分子通过共享的微小RNA反应元件相互竞争性结合微小RNA,起到“分子海绵”的作用,从而削弱微小RNA对其靶基因mRNA的转录后抑制,最终放大或缓冲对下游基因的调控效应[23]。竞争性内源RNA网络不仅涵盖RNA分子间的竞争性结合及微小RNA介导的基因沉默,还整合了表观遗传修饰和蛋白质相互作用等多层次机制,共同调控疾病发生与发展中的关键病理过程。此外,竞争性内源RNA交互具有一对多、可逆和上下依赖的特性:单个竞争性内源RNA可调控多个微小RNA活性,单个微小RNA也可靶向多个转录本,多个微小RNA还可靶向同一转录本;同时,微小RNA本身可通过反馈环路影响竞争性内源RNA的表达,增强了基因调控的可塑性与特异性[24]。这种多维、级联的互作模式不仅显著提高了基因表达网络的复杂性"
与稳健性,也有助于更全面了解其在阿尔茨海默病多因素、多通路互作的病因机制。 2.2.1 微小RNA与阿尔茨海默病 微小RNA是一类内源性短链非编码RNA,可通过靶向结合mRNA的3’-UTR介导mRNA降解或翻译抑制,从而在转录后水平调控基因表达。其表达水平受到严格调控,并可灵敏响应细胞内外环境变化[25]。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血液和脑脊液内的微小RNA呈现特异性表达变化,因此具备作为疾病诊断生物标志物的潜力;同时因其固有的多靶点属性使微小RNA能直接或间接影响多个阿尔茨海默病关键基因表达,进而参与多种病理过程的调控。 (1)调控β-淀粉样蛋白代谢和Tau蛋白磷酸化:微小RNA失调与调节β-淀粉样蛋白生成、切割、清除及Tau蛋白磷酸化的关键基因有关。在多种阿尔茨海默病模型中,miR-149、miR-34a-5p和miR-12b-5p、miR-29c-3p、miR-340表达均下调[26-29],并与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水平呈负相关;其过表达可靶向抑制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表达,减少β-淀粉样蛋白沉积。而阿尔茨海默病模型小鼠中miR-331-3p和miR-9-5p的表达呈现明显的病程依赖性动态变化[30]:在疾病早期,两者下调可解除对自噬受体蛋白sequestosome 1 (p62/SQSTM1)和Optineurin(OPTN)的抑制,从而增强自噬活性促进β-淀粉样蛋白清除,发挥神经保护作用;而在晚期,两者表达上调则过度抑制自噬,导致自噬能力受损引发β-淀粉样蛋白堆积。因此抑制两者表达可增强自噬流、促进β-淀粉样蛋白清除能力并改善认知功能,提示其具有作为分期治疗靶点的潜力。此外,miR-539-5p在APP/PS1小鼠模型中下调并与淀粉样前体蛋白水平呈负相关,恢复其表达可通过激活磷脂酰肌醇3激酶/蛋白激酶通路抑制糖原合酶激酶3β活性,从而减少β-淀粉样蛋白生成、抑制Tau蛋白过度磷酸化并改善学习记忆功能障碍,表明miR-539-5p-磷脂酰肌醇3激酶/蛋白激酶B/糖原合酶激酶3β轴可能是阿尔茨海默病的潜在治疗靶点[31]。有研究发现,在早期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血浆中,miR-483-5p表达量增加最为显著,并在mRNA和蛋白质水平上抑制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1/2,降低其磷酸化活性,进而减少Tau磷酸化阻碍神经原纤维缠结的形成[32]。另有研究发现在APP/PS1小鼠模型中,miR-148a-3p表达下调解除了对p35和磷酸酶张力蛋白同源物的抑制,进而分别过度激活细胞周期蛋白依赖激酶5和蛋白激酶B信号通路,共同促使Tau蛋白过度磷酸化。尤为重要的是,环磷酸腺苷反应元件结合蛋白作为磷酸酶张力蛋白同源物/蛋白激酶B下游效应子被激活后,能直接结合miR-148a-3p启动子并促进其表达,形成一个自调节的前馈循环以挽救认知障碍和Tau病理学[33]。 (2)调节炎症反应和氧化应激:核因子κB信号通路激活是驱动神经炎症的核心枢纽[34]。在阿尔茨海默病中下调的miR-22-3p和miR-216a-5p分别丧失对靶基因性别决定区Y框蛋白9和高迁移率族蛋白1的抑制作用[35-36],导致二者表达升高并直接激活核因子κB通路;同时,上调的miR-25802通过直接结合Krüppel样因子4 mRNA负向调节Krüppel样因子4,进一步促进核因子κB介导的炎症反应来推动小胶质细胞向促炎M1表型极化[37]。可见这3种微小RNA可通过不同机制共同增强核因子κB信号通路的活性,放大神经炎症反应,从而加剧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损伤及认知功能障碍。此外有研究发现,抑制miR-10b-5p可解除其对靶基因同源盒基因D10的转录抑制,上调同源盒基因D10表达,从而进一步抑制Ras同源基因(Ras homolog gene,Rho)/Rho相关卷曲螺旋形成蛋白激酶信号通路,最终显著降低白细胞介素1β、白细胞介素6、肿瘤坏死因子α和丙二醛表达水平,并提高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38]。证实miR-10b-5p/同源盒基因D10/Ras同源基因/Rho相关卷曲螺旋形成蛋白激酶轴可通过同步抑制炎症与氧化应激,在阿尔茨海默病中发挥协同神经保护作用。HU等[39]研究表明,miR-107-5p过表达可直接靶向并抑制Toll样受体4表达,从而阻止核因子κB p65的核转位,进一步降低活性氧、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1β、白细胞介素6和髓系细胞触发受体 2水平,并减弱小胶质细胞异常激活,最终有效减轻氧化应激和异常炎症反应,在阿尔茨海默病中发挥神经保护作用。 (3)靶向突触可塑性和钙稳态:维持和调节突触结构与功能的多种因素,包括神经递质、蛋白质及信号通路等,均受到多种微小RNA的调控。其中miR-181a作为α-氨基-3-羟基-5-甲基-4-异恶唑丙酸(alpha-amino-3- hydroxy-5-methyl-4-isoxazolepropionic acid,AMPA)受体的关键负调控因子,通过直接结合离子型谷氨酸受体AMPA型亚基1(glutamate ionotropic receptor AMPA type subunit 1,GluA1)和离子型谷氨酸受体AMPA型亚基2(glutamate ionotropic receptor AMPA type subunit 2,GluA2)亚基的mRNA,抑制其翻译并促进降解,从而显著降低海马中受体的表达水平,损害突触可塑性导致记忆形成与巩固障碍;相反抑制miR-181a表达则可有效逆转上述效应,改善记忆缺陷[40]。有研究发现,miR-431过表达可通过特异性结合Smad4 mRNA的3’-UTR区域并抑制其翻译,显著降低Smad4蛋白水平[41]。该作用直接促进突触素1、突触后致密蛋白95、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1、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2A和N-甲基-D-天冬氨酸2B受体等分子表达,并增强长时程增强效应;同时亦可间接恢复Dlg3基因表达,从而在突触前与突触后层面双向协同提升突触稳定性,最终逆转突触可塑性损伤并改善记忆功能。ZOU等[42]研究发现在携带突变早老素1的阿尔茨海默病小鼠模型中,皮质内特异性降低的miR-339-5p通过直接上调其靶蛋白Neuronatin(Nnat)水平,进一步激活肌浆/内质网Ca2+-ATP酶(SERCA),引发Ca2+储存增加,破坏钙稳态,并导致突触功能障碍;同时亦可导致脾后皮质神经元反应的习惯化缺陷,加速阿尔茨海默病进展。 2.2.2 长链非编码RNA与阿尔茨海默病 与其他非编码RNA相比长链非编码RNA表现出更高的组织特异性,并能通过表观遗传修饰、微小RNA结合、蛋白质互作以及转录、转录后和翻译后调节等功能来影响阿尔茨海默病发展。最近的研究证实,多种长链非编码RNA在阿尔茨海默病中异常表达并通过不同的病理程序影响疾病进展[43],提示靶向功能性长链非编码RNA可能是探索阿尔茨海默病治疗的新策略。 (1)调控β-淀粉样蛋白代谢和Tau蛋白磷酸化:长链非编码RNA通过调控β-淀粉样蛋白产生、清除及Tau蛋白磷酸化等关键病理过程,在阿尔茨海默病中发挥独特作用。长链非编码RNA XIST通过双重分子机制促进阿尔茨海默病中β-淀粉样蛋白沉积[44-45]:一方面,其过表达可吸附miR-124,从而解除miR-124对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的抑制作用,导致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表达上调,增加β-淀粉样蛋白生成;另一方面,长链非编码RNA XIST直接与Zeste增强子同源物 2结合,促使组蛋白H3K27三甲基化修饰在脑啡肽酶基因启动子区域富集,从而抑制脑啡肽酶基因表达,削弱β-淀粉样蛋白清除能力。另有研究证实,靶向抑制lnc CYP3A43-2可释放游离的miR-29b-2-5p,进而有效抑制早老素1表达,显著减少γ-分泌酶介导的β-淀粉样蛋白生成,并改善认知功能[46]。此外EPB41L4A-AS1是维持基础自噬水平所必需的长链非编码RNA,其敲除会抑制溶酶体标志物(LAMP1、CTSB、CTSD)和自噬关键基因(ATG3、ATG5、ATG16L1)的表达,从而损害自噬-溶酶体途径功能,导致β-淀粉样蛋白清除障碍[47]。 长链非编码RNA 00507和长链非编码RNA ZBTB20-AS1过表达则可介导不同分子通路促进Tau蛋白过度磷酸化。其中长链非编码RNA 00507可作为竞争性内源RNA吸附miR-181c-5p,解除其对靶基因微管相关蛋白Tau和Tau微管蛋白激酶1的抑制,导致两者水平升高,进而激活P25/P35/糖原合酶激酶3β信号通路,驱动Tau蛋白过度磷酸化[48]。而长链非编码RNA ZBTB20-AS1可通过上调其邻近基因ZBTB20表达,形成自我增强的正反馈循环,并直接激活糖原合酶激酶3β,导致Tau多位点磷酸化[49]。可见两者最终均以糖原合酶激酶3β为共同枢纽,双重促进Tau蛋白病理进程。 (2)调节炎症反应和氧化应激:长链非编码RNA常在神经炎症、氧化应激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等密切相关的病理过程中扮演着调控者的角色。研究发现,长链非编码RNA NEAT1和长链非编码RNA NKILA过高表达均可促进氧化应激反应,具体表现为细胞内活性氧、丙二醛及乳酸脱氢酶水平升高,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降低[50-51]。但两者实现此效应的机制存在差异:长链非编码RNA NEAT1主要通过上调微小RNA-193a表达并与之结合,从而抑制环磷酸腺苷反应元件结合蛋白/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及核因子红细胞2相关因子2/醌氧化还原酶1[NAD(P)H:quinone oxidoreductase1,NQO1]信号通路活性;而长链非编码RNA NKILA则是通过结合胚胎致死异常视觉蛋白1,增强叉头框蛋白A1 mRNA的稳定性,继而促进其下游靶基因肿瘤坏死因子α诱导蛋白1的表达。此外,长链非编码RNA NEAT1还能诱导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1β等炎性细胞因子表达,进一步加剧阿尔茨海默病病理进展。 (3)靶向突触可塑性:长链非编码RNA可通过调控突触可塑性维持突触效能与神经元活动。有研究发现,长链非编码RNA Gas5可作为环磷酸腺苷信号通路的一种活动响应性下游效应分子[52]。其在神经元激活后被环磷酸腺苷信号特异性诱导表达,并由驱动蛋白 KIF1A转运至树突。在树突局部,长链非编码RNA Gas5主要发挥两种功能:一是作为竞争性内源RNA直接结合miR-26a-5p,解除其对重要突触功能相关mRNA的翻译抑制;二是与糖原合酶激酶3β等多种蛋白相互作用形成动态的复合物,进而特异性地介导环磷酸腺苷信号所诱导的树突分支形成、突触结构维持及兴奋性突触传递增强。而长链非编码RNA Gas5缺陷会损害突触结构和功能,表明磷酸腺苷/长链非编码RNA Gas5/miR-26a-5p轴是维持兴奋性突触结构与可塑性的调控节点。 2.2.3 环状RNA与阿尔茨海默病 环状RNA是一类通过前体mRNA反向剪接形成的单链共价封闭环形RNA分子,其缺乏多聚腺苷酸尾和5’-3’末端结构,因此具有高度稳定性和高丰度性,并在突触区域呈现特异性表达[53]。功能上,环状RNA可通过充当微小RNA“海绵”、调控基因转录、参与蛋白翻译或与RNA结合蛋白相互作用等多种机制,多维度影响基因表达和细胞功能[54-56]。研究表明其可直接参与调控β-淀粉样蛋白代谢异常、Tau蛋白病理性聚集、神经炎症及氧化应激等阿尔茨海默病核心病理过程[57]。 (1)调控β-淀粉样蛋白代谢和Tau蛋白磷酸化:环状RNA可通过充当微小RNA“海绵”参与调控β-淀粉样蛋白生成与清除以及Tau蛋白磷酸化过程。多种环状RNA被证实通过此机制影响β-淀粉样蛋白代谢:其中circZranb1和circADAM10可靶向结合miR-361-3p,而circNlgn1则可结合miR-298-3p,均可抑制相应微小RNA的活性,从而下调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的表达与功能,减少β-淀粉样蛋白生成[58]。而circHDAC9可充当miR-138的分子海绵,吸附并抑制其活性,以解除对沉默信息调节因子1的抑制作用,减少β-淀粉样蛋白过量产生,形成由circHDAC9/miR-138/沉默信息调节因子1构成的调控通路,干预阿尔茨海默病中淀粉样前体蛋白的异常加工过程[59]。有研究发现,ciRS-7作为miR-7海绵对β-淀粉样蛋白稳态进行双向动态调控,其过表达时通过激活蛋白酶体和溶酶体降解途径,或抑制核因子κB翻译导致泛素羧基末端水解酶L1表达下降,进而降低淀粉样前体蛋白和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的蛋白水平,抑制β-淀粉样蛋白的生成;而其低表达时可导致游离miR-7升高,下调参与β-淀粉样蛋白降解的关键因子泛素结合酶E2A,从而损害β-淀粉样蛋白的清除能力[60-61]。 另有研究发现, 环状RNA-蛋白质互作机制也可能在阿尔茨海默病病理起关键作用,一方面,神经元中高富集的circCwc27可通过结合转录因子Pur-α并将其滞留于细胞质,阻碍其对淀粉样前体蛋白等基因启动子的招募,导致转录失调,进而驱动β-淀粉样蛋白异常沉积及认知功能障碍;反之circCwc27下调时,Pur-α被释放并恢复其转录调节功能,重建神经保护性转录程序,最终减少β-淀粉样蛋白生成并缓解认知损伤[62]。另一方面,circPCCA通过竞争性结合miR-138-5p,解除其对糖原合酶激酶3β的抑制,从而增强糖原合酶激酶3β活性并促进Tau蛋白过度磷酸化[63]。 (2)调节神经炎症:近期研究表明,特定环状RNA可通过不同分子途径调控神经炎症与神经元功能。一方面,circAPP可通过吸附miR-1906解除其对胞内氯离子通道1的转录后抑制,从而增强氯离子通道1表达及通道功能,进一步驱动小胶质细胞向促炎性M1表型极化,加剧神经炎症级联反应。功能实验证实,敲除circAPP可有效下调M1型标志物CD16及促炎因子(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1β)的表达,同时上调M2型标志物Arg1和抗炎因子白细胞介素10的表达,充分表明circAPP通过miR-1906/氯离子通道1信号轴调控小胶质细胞极化平衡,参与阿尔茨海默病神经炎症失调和认知功能障碍恶化等病理进程[64]。另一方面,circDlg1上调则通过抑制Smad泛素化调节因子2介导的磷酸二酯酶4B泛素化降解,导致磷酸二酯酶4B异常积累及其酶活性增强,进而过度水解环磷酸腺苷,抑制了具有抗炎作用的蛋白激酶A/环磷酸腺苷反应元件结合蛋白信号通路,最终驱动小胶质细胞异常活化并加剧神经炎症;沉默circDlg1可增强小胶质细胞对β-淀粉样蛋白沉积的保护性反应并有效缓解神经炎症[65]。此外,circ-0000950可通过直接结合miR-103并抑制其表达,导致具有神经毒性的促炎基因前列腺素内过氧化物合酶2水平上调,进而促进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1β及白细胞介素16表达,加剧神经元凋亡、抑制神经突生长,并放大神经炎症,最终损害神经元功能加速疾病进展[66]。相比之下,敲低circ-0004381不仅能减轻了海马神经元损伤,亦可通过miR-647/早老素1轴促进小胶质细胞向M2型极化,从而改善阿尔茨海默病模型小鼠的认知功能[67]。 (3)介导氧化应激:circLPAR1和circAXL表达水平与β-淀粉样蛋白诱导产生的氧化应激严重程度相关。在阿尔茨海默病有关的人体样本和体外实验模型中均一致发现,circLPAR1表达显著升高,并通过竞争性结合miR-212-3p,阻断了其对下游靶标锌 指 蛋 白 217的抑制作用,从而促进神经元凋亡和氧化应激等病理过程[68]。而在阿尔茨海默病细胞模型中敲除circAXL可显著降低活性氧和丙二醛水平,并恢复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其主要保护机制在于circAXL通过调控miR-1306-5p/磷酸二酯酶4A信号轴,有效减轻了由氧化应激引起的神经毒性[69]。 (4)靶向突触可塑性:阿尔茨海默病中记忆障碍的病理基础是突触丢失,而circHDAC9可通过其分子海绵作用缓解这一过程。主要机制为circHDAC9通过吸附miR-138并抑制其活性,进而促进突触素1、突触后致密蛋白93和突触后致密蛋白95表达,有助于修复突触损伤,减轻树突棘退化,最终改善阿尔茨海默病中的突触可塑性[59]。 基于上述研究进展,不同类型的非编码RNA可通过靶向mRNA沉默、竞争性内源RNA海绵效应及蛋白质互作构成动态网络调控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级联:通过调节淀粉样前体蛋白、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和早老素1等影响β-淀粉样蛋白生成;调节自噬及泛素蛋白酶体系等途径影响β-淀粉样蛋白清除;调节糖原合酶激酶3β等相关通路影响Tau蛋白磷酸化状态;调节胶质细胞活化及核因子κB通路影响促炎细胞因子的水平;调节活性氧和脂质过氧化、抗氧化酶活性,影响氧化和抗氧化平衡;调节相关突触蛋白、钙调蛋白和长时程增强等表达影响突触可塑性。但鉴于阿尔茨海默病多因异质性和非线性病理特征,且单一类型非编码RNA的应用受限于靶点覆盖不足,未来应整合微小RNA、长链非编码RNA与环状RNA的多维生物标志物网络,通过协同解码病理级联的交互作用,可实现更全面的疾病评估与精准干预。 2.3 转运RNA衍生小RNA在阿尔茨海默病中的相关研究进展 转运RNA衍生小RNA是一类源于前体或成熟转运RNA的小RNA分子,具有典型的三环四茎结构,由Dicer、血管生成素或核糖核酸酶5等酶在特定位点裂解而成。根据生成机制和长度差异,转运RNA衍生小RNA主要分为应激诱导的RNA(tRNA-derivedstress-induced RNA,tiRNA)和转运RNA衍生的片段(tRNA-derivedfragment,tRF)两大类[70]。该类分子在神经系统中特异性分布,并参与调控线粒体功能等生物学过程;其异常剪切或表达失调不仅会损害神经元功能,还可诱发神经炎症反应[71]。 2.3.1 驱动线粒体损伤 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内侧前额叶皮质的谷氨酰胺能神经元中,Glu-5′tsRNA-CTC水平显著高于非阿尔茨海默病个体,且呈现出年龄依赖性累积的特征。该分子由血管生成素在细胞质内切割产生后易位至线粒体,通过竞争性结合线粒体亮氨酰-转运RNA合成酶2,干扰其与线粒体转运RNA的正常互作,导致mt-tRNA氨酰化障碍;此过程特异性破坏了线粒体编码的蛋白质翻译,引发线粒体嵴结构塌陷和能量代谢障碍。同时,Glu-5′tsRNA-CTC累积所诱发的嵴组织缺陷通过激活泛素-蛋白酶体系统触发K48连接的多聚泛素化,导致关键代谢酶谷氨酰胺酶降解。而谷氨酰胺酶的耗竭显著削弱了谷氨酰胺向谷氨酸的转化效率,致使突触谷氨酸匮乏,最终损害兴奋性突触传递并导致记忆功能障碍[72]。 2.3.2 参与胶质细胞介导的多重病理级联 关键转运RNA衍生的RNA片段介导的胶质细胞稳态失衡可能是阿尔茨海默病神经病理的重要驱动因素。其中ZHANG等[73]和DENG等[74]不同研究团队发现AS-tDR-011389(i-tRF)和tRFAla-AGC-3-M8均可调控胶质细胞稳态,其中前者可上调P2ry1基因直接损害星形胶质细胞网络功能并扰乱其稳态;后者与Eph受体家族中EphA7的表达呈负相关,在APP/PS1转基因小鼠模型和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tRFAla-AGC-3-M8均显著下调,解除了对EphA7的抑制并促进其表达,进而过度激活下游的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1/2-/p70核糖体蛋白S6激酶信号通路并引发异常磷酸化,最终驱动小胶质细胞向促炎的M1型极化,破坏小胶质细胞稳态加剧神经炎症。不同的是AS-tDR-011389 (i-tRF)还可上调钙调素依赖性蛋白激酶Ⅱ抑制物,以抑制钙调蛋白依赖性蛋白激酶Ⅱ活性,进而抑制长时程增强损害突触可塑性[75]。此外,其他转运RNA衍生的RNA片段(如靶向Rpsa基因促β-淀粉样蛋白毒性的AS-tDR-013428)及tRFAla-AGC-3-M8(促Tau磷酸化)可协同加重神经元损伤。因此,胶质细胞稳态的协同破坏不仅是转运RNA衍生的RNA片段诱发神经炎症和关联性突触损伤的直接动因,也可能与β-淀粉样蛋白/Tau介导的神经元毒性损伤构成驱动阿尔茨海默病进展的多维度病理网络。 2.3.3 靶向钙稳态 LU等[76]使用高通量测序技术在阿尔茨海默病的APP/PS1转基因小鼠模型中进行了转运RNA衍生的RNA片段差异分析,发现tRF-Leu-CAA-004表达下调而tRF-Thr-CGT-003表达上调。下调的tRF-Leu-CAA-004可抑制视黄酸代谢酶CYP2S1、CYP2C68和CYP2C40的表达,同时亦能靶向兰尼碱受体1 mRNA,导致Ryr1蛋白表达升高,进而增强了内质网钙释放,引起血浆Ca2+水平升高;作为补偿机制,上调的tRF-Thr-CGT-003通过增加 γ2蛋白的表达,抑制电压门控Ca2+通道的活性,从而减少Ca2+内流,这种tRF-Thr-CGT-003介导的钙内流抑制,平衡了由tRF-Leu-CAA-004下调引起的钙升高,共同维持了细胞内钙稳态,可见转运RNA衍生的RNA片段在阿尔茨海默病钙稳态失调中扮演重要角色,并显示出作为疾病诊断生物标志物及潜在治疗靶点的价值。 基于上述研究发现,转运RNA衍生小RNA是阿尔茨海默病级联性病理网络的驱动力。在分子层面(干扰蛋白翻译、泛素化)、细胞层面(引发线粒体能量危机、胶质细胞炎症、神经元死亡)和系统层面(导致突触传递衰竭、钙稳态失调)触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表现为神经炎症、β-淀粉样蛋白/Tau毒性、突触可塑性丧失、代谢紊乱以及钙稳态崩溃。可见靶向关键转运RNA衍生小RNA有望成为调控阿尔茨海默病病理进程的新策略。参与阿尔茨海默病中的主要非编码RNA见图5。 2.4 中医药以非编码RNA为靶点调控阿尔茨海默病的相关研究进展 在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理进程中,β-淀粉样蛋白沉积属有形“痰浊”壅滞脑络;Tau蛋白异常磷酸化致神经原纤维缠结则属“瘀毒”缠聚,痰瘀毒浊搏结、深伏于窍、损伤神机。神经炎症的激活可属“痰火”或“火毒”上攻,灼损脑络;线粒体功能障碍乃元气衰惫、生化乏源;氧化应激属虚火内炽、津液受灼之征。突触乃神机传导之枢,其结构功能异常所致认知衰退,其本在于髓海不足、灵机失养;钙稳态失衡引发神经元兴奋性毒性,则属阴阳失调、内风妄动之象,扰乱神明。基于此,中医治疗强调清热化痰、活血解毒以祛其邪,通络开窍、益气滋阴、填精补髓以扶其正,诸法相合,共奏调和阴阳之效。 2.4.1 中药单体活性成分 (1)小檗碱:小檗碱(BBR)是存在于中药黄连中的一种天然的异喹啉生物碱,凭借其抗炎、抗氧化、抗胆碱酯酶活性和神经保护等多种药理作用,以及能够通过血脑屏障进入海马和丘脑等关键脑区的特性,成为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潜在药物[77-78]。研究表明,在β-淀粉样蛋"
白诱导的阿尔茨海默病模型中,小檗碱可通过调节多种非编码RNA发挥神经保护作用。具体而言,在β-淀粉样蛋白25-35诱导的模型中,小檗碱干预后显著上调细胞内miR-137表达,从而降低淀粉样前体蛋白水平[79];亦可下调长链非编码RNA 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反义转录物表达,解除对miR-132-3p的抑制,进而降低乳酸脱氢酶活性、Ca2+浓度和活性氧水平,且高浓度小檗碱作用尤为显著[80]。然而在β-淀粉样蛋白42诱导的HN细胞模型中,小檗碱则通过增加circ HDAC9表达并抑制miR-142-5p,减少促炎因子白细胞介素1β、白细胞介素6和肿瘤坏死因子α产生[81]。综合以上效应可见,黄连清热化痰、解毒通络、泻火护神的传统药效,为从“解毒祛痰”调控不同非编码RNA论治阿尔茨海默病提供了分子依据。 (2)梓醇:梓醇(CAT)是从中药地黄中提取的主要小分子环烯醚萜类化合物,现代药理学发现其具有抗衰老、抗炎、增强免疫及神经系统保护作用[82]。MENG等[83]研究中发现,梓醇在体内外均能延缓阿尔茨海默病进展,其主要机制是通过上调miR-138-5p表达,一方面抑制Tau蛋白异常沉积,另一方面促进小窝蛋白1表达,从而增强突触可塑性、维持神经元完整性。可见梓醇从分子层面揭示了其通过调控微小RNA以“补肾填髓”法论治阿尔茨海默病的作用机制(3)三七总皂苷:三七总皂苷(PNS)是中药三七的主要活性成分,具有抗炎、抗氧化、抗血小板聚集和神经保护等多种药理作用[84]。HUANG等[85]研究表明,在SAMP8小鼠模型中,三七总皂苷可显著调控海马组织中环状RNA表达谱,尤其下调环状RNA-013636并上调环状RNA-012180的表达,且这两种环状RNA均参与阿尔茨海默病相关信号通路。该结果表明,三七总皂苷可能通过调节环状RNA表达以抑制阿尔茨海默病病理进展,而结合其“散瘀止血、消肿定痛”之功效,未来研究可侧重于深入解析其通过环状RNA调控Tau蛋白磷酸化及神经纤维缠结降解的具体分子机制。 (4)人参皂苷Rg1:人参皂苷Rg1是人参总皂苷中活性最强的单体成分,具有天然抗氧化、抗衰老及抗凋亡等药理活性[86]。近期体内外研究表明,其可通过靶向下调miR-9-5p,解除对沉默信息调节因子1的抑制,进而提升ATP水平、线粒体膜电位及呼吸控制率;并增强PTEN诱导的假定激酶1、E3泛素连接酶、微管相关蛋白轻链3-Ⅱ/Ⅰ、和Beclin-1等自噬相关蛋白表达,最终显著改善阿尔茨海默病中线粒体功能障碍,延缓疾病进展[87]。此次研究阐明了“益气充髓”法通过调控miR-9-5p/沉默信息调节因子1/线粒体自噬轴治疗阿尔茨海默病,为该治法的现代科学内涵提供了实验依据。 (5) β-细辛醚:β-细辛醚是石菖蒲挥发油中发挥药效作用的关键活性成分,具有调节自噬、突触功能和胆碱能系统,以及抑制炎症反应和氧化应激等多重治疗作用[88]。WANG等[89]在SH-SY5Y细胞模型中发现,β-细辛醚表现出一种独特的双向调控作用:其虽可升高长链非编码RNA 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反义转录物基因表达,却能有效阻断与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 mRNA互作的稳定性,从而拮抗该长链非编码RNA的致病功能;这种“表达上调”与“功能抑制”并存的效应,最终显著降低了早老素1、β-淀粉样蛋白、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淀粉样前体蛋白及自噬阻滞蛋白p62表达;同时上调自噬相关蛋白(LC3-Ⅰ/Ⅱ、Beclin-1)及突触蛋白(syn)水平。可见“化痰开窍”法可通过调控长链非编码RNA β位淀粉样前体蛋白裂解酶1反义转录物/自噬通路双向促进β-淀粉样蛋白代谢与突触功能修复。 (6)雷公藤内酯醇和丹参酮ⅡA:雷公藤内酯醇和丹参酮ⅡA分别源自雷公藤和丹参的二萜类抗炎化合物,在不同阿尔茨海默病模型中,两者均可通过抑制长链非编码RNA NEAT1表达,解除其对下游特定微小RNA的抑制作用,从而减轻神经炎症并改善病理损伤[90-91]。具体机制为:雷公藤内酯通过下调长链非编码RNA NEAT1,解除对miR-361-3p的抑制,进而抑制其靶点肿瘤坏死因子受体相关因子2的表达[92];丹参酮ⅡA则通过抑制长链非编码RNA NEAT1,减弱其对miR-291a-3p的“分子海绵”吸附效应,增强miR-291a-3p活性,进而抑制Rab22a表达[93]。尽管两者抑制的微小RNA靶点不同,但最终均汇聚于核因子κB炎症信号通路并抑制其活化,降低促炎因子(白细胞介素1β、白细胞介素6、肿瘤坏死因子α)释放,减轻神经炎症反应最终改善认知功能。该作用揭示了以“解毒祛瘀”之法抑制长链非编码RNA NEAT1介导的神经炎症通路,干预阿尔茨海默病现代机制。中药单体调控非编码RNA干预阿尔茨海默病的机制见表1。 2.4.2 中药复方 (1)安神定志方:安神定志方出自《医学心悟》,具有安神定志、化痰镇惊之功效,由党参、茯苓、茯神、龙齿、远志、石菖蒲组成,常用于治疗精神情志类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疾病[94-95]。王欣波等[96]研究表明,安神定志方可显著改善β-淀粉样蛋白1-42诱导的阿尔茨海默病大鼠海马CA1区组织形态损伤,其机制与下调miR-103a-3p表达有关,进而促进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表达,并显著降低p-TauSer396和p-TauThr231水平,从而减轻神经元损伤并改善记忆功能障碍。 (2)调心方:调心方是在孔圣枕中丹与益气聪明汤基础上化裁而来,由黄芪、桂枝、红景天、白芍、灵芝、甘草组成,具有益气通阳、化痰开窍之功效,临床长期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病。HU等[97]通过APP/PS1转基因小鼠模型研究调心方对阿尔茨海默病的治疗作用,结果发现调心方可有效改善认知障碍并明显减少皮质和海马区β-淀粉样蛋白沉积,延缓了早期阿尔茨海默病发展。其机制可能与下调miR-34a表达,进而抑制其介导的氧化应激有关。 (3)补肾填髓方:补肾填髓方承袭《千金方》孔圣枕中丹之精义经化裁重组而来,由石菖蒲、银杏叶、何首乌、元参、龟板、龙骨组成,以补肾填髓为主,兼具化痰开窍之效。ZHANG等[98]通过基因组学分析发现,补肾填髓方在β-淀粉样蛋白1-42诱导的阿尔茨海默病大鼠模型中可通过调控海马区tsRNA,发挥改善学习记忆障碍的作用。研究共筛选出387个海马区tsRNA,其中57个受BSTSF显著调控,重点聚焦并鉴定了BSTSF直接干预的6个核心tsRNA(tiRNA-Gln-CTG-002、tiRNA-Val-AAC-002、tRF-Gly-CCC-011、tRF-Thr-CGT-019被下调;tiRNA-Ser-GCT-001、tRF-Ser-GCT-035被上调)。经靶基因预测及功能验证,发现这些tsRNA通过靶向CHRNA5、GRIA4等44个关键基因,激活环磷酸腺苷信号通路及逆行内源性大麻素信号通路,进而调节神经递质传递、突触可塑性和免疫反应,最终介导神经保护作用。该研究首次从tsRNA角度揭示了补肾填髓方抗阿尔茨海默病的分子机制,为中医药治疗阿尔茨海默病提供了新的作用靶点和机制依据。中药复方调控非编码RNA干预阿尔茨海默病的机制见表2。 2.4.3 针灸 (1)电针:电针疗法是将脉冲电流通过毫针导入腧穴,结合针刺与电刺激以增强疗效,在阿尔茨海默病的防治中取得了一定的临床效果。刘兴媛[99]的研究揭示,电针干预可下调长链非编码RNA SNHG1表达,进而通过双重机制发挥神经保护作用:一方面阻断其与RNA结合蛋白IGF2BP2形成复合物,解除对Beclin1 mRNA的抑制,促进自噬激活并改善长时程增强;另一方面,抑制其对核因子E2相关因子2 mRNA的降解,提升核因子E2相关因子2蛋白表达,从而抑制细胞糖酵解和铁死亡发生,减少β-淀粉样蛋白和活性氧的积累,最终延缓阿尔茨海默病的进展。 (2)艾灸:艾灸通过调整气机、祛除痰瘀、充养脑髓等机制防治阿尔茨海默病的研究已获得广泛关注且成果日益丰富[100]。贾玉梅等[101]在APP/PS1双转基因小鼠模型中发现,艾灸“百会”“大椎”“风府”等督脉穴位(15-20 min/d,持续14 d)可显著下调海马区长链非编码RNA H19表达,抑制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信号通路过度激活,同时促进转录因子EB)核转位,进而增强自噬关键蛋白微管相关蛋白轻链3-Ⅱ/Ⅰ及溶酶体相关蛋白表达,减少自噬底物p62堆积,最终恢复自噬流加速β-淀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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