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ZIF-8及其衍生物在活性氧平衡中的发展时间脉络图   早期研究，如2017年YANG等[10]、2018年YANG等[6]、2019年XIE等[11]，聚焦于利用ZIF-8催化产生活性氧进行抗肿瘤；2019年BAGCHI等[12]、2020年HUI等[13]、2021年WANG等[14]将ZIF-8用于抗菌，这些研究充分利用活性氧的细胞毒性来对抗肿瘤细胞和细菌，然而过量的活性氧可能产生氧化应激，引起对细胞成分的氧化损伤。 2023年和2024年出现了较多新研究，如QIU等[15]、PANG等[16]、ZHANG等[17]研究活性氧吸收，LI等[9]、GU等[18]、CAI等[19]研究活性氧动态响应及平衡。这些研究借助更为精准的方式来调控活性氧水平，可有效地降低对正常组织所造成的损伤，不过由于其制备过程较为复杂、活性较低以及所处环境复杂等因素，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些材料的应用形成了限制。ZIF-8及其衍生物在活性氧平衡中的发展时间脉络图，见图4。 "

2.2   ZIF-8及其衍生物于活性氧生成中的调控机制   ZIF-8作为一种金属有机框架材料，有结构稳定、比表面积较高以及孔隙率较大等特点，在生物医学和环境治理领域有着较为广泛的应用潜力[20]。在活性氧产生这一方面，ZIF-8呈现出独特优势，于特定环境及条件下，ZIF-8及其衍生物可产生活性氧，在抗肿瘤、抗菌等应用里呈现出一定效力。接下来会详细介绍ZIF-8在酸性条件下的降解以及金属离子与光催化的协同提高机制，探讨其在医学领域的应用(表1)。"

2.2.1   pH值响应机制与酸性环境中的活性氧催化提高   ZIF-8有pH值响应性，在酸性环境里会发生降解，于中性条件下呈现出高稳定性，这意味着ZIF-8可用于递送药物，保证在酸性肿瘤微环境中实现靶向释放，这些特性提高了肿瘤部位的局部药物浓度，提升了抗肿瘤作用[31]。Zn2+的释放在活性氧生成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Zn2+抑制三羧酸循环，诱导线粒体内膜的渗透性转变，使得活性氧的产生和积累增多[21]，随着ZIF-8在酸性环境中的逐步降解，Zn2+的持续释放使得活性氧的产生具备持效性和持续性，进一步增强了材料在抗肿瘤和抗菌治疗中的效能。 2.2.2   金属离子掺杂对活性氧生成的协同效应   研究人员为了提升ZIF-8生成活性氧的能力，采用金属离子掺杂介导的芬顿反应以及光催化协同产生活性氧等方式来改良其性能，这些办法提升了ZIF-8在肿瘤治疗与抗菌应用中的活性。通过引入金属离子比如铁、铜等，可有效提高ZIF-8生成活性氧的能力。比如Fe掺杂的ZIF-8纳米递送系统，金属有机骨架里丰富的Fe2+/Fe3+介导的芬顿反应可有效产生·OH[32]，这种掺杂方法在提高活性氧生成效率同时还提供了环境响应性的靶向治疗手段，有较高的生物应用价值。另外Fe掺杂的ZIF-8纳米递送系统借助共载葡萄糖氧化酶、L-精氨酸和盐酸阿霉素呈现出协同效应以及叶酸受体靶向，该系统依靠级联反应/铁凋亡机制诱导肿瘤细胞死亡[33]。然而近年研究显示，铁凋亡的扩散可能会带来潜在风险，比如，癌细胞依靠铁凋亡产生的脂质过氧化物以及其他介质可能会扩散到正常组织，引发恶病质或者抗癌治疗的不良反应[34]。金属离子掺杂在提高ZIF-8生成活性氧能力方面有显著优势，但其在不同细胞系和微环境中的差异性响应以及潜在的生物安全性问题仍需研究与优化。 2.2.3   光催化策略提升活性氧产生的可操纵性   将ZIF-8与光敏化材料像姜黄素、二氢卟酚e6等复合，在光照下能较大提高活性氧生成，实现更强的抗肿瘤和抗菌效果。因为独特的多孔结构，ZIF-8的粒径可调节、化学表面能改变，可以为光敏化材料提供良好的负载平台[35]。例如负载卡博替尼和二氢卟酚e6的pH值敏感性纳米颗粒卡博替尼/二氢卟酚e6@ZIF-8@聚乙二醇-叶酸，在酸性环境下释放卡博替尼和二氢卟酚e6，二氢卟酚e6在激光照射后产生活性氧，直接杀伤肿瘤细胞，诱导凋亡[28]，这种光催化机制让ZIF-8复合材料依靠对光源的控制实现靶向性和特异性，提高了治疗效果并减少不良反应。然而传统光敏剂如卟啉衍生物和二氢卟酚e6等对于临床应用存在几个缺点，比如，二氢卟酚e6在水性环境中是疏水性的，它聚集的趋势限制了活性氧的产生；传统光敏剂的光动力疗法需要长期使用，因为光敏剂具有有限的肿瘤递送能力和低的癌细胞特异性，并且它们凭借全身给药扩散到全身[36]。未来的研究应探讨不同光敏化材料在不同细胞系中的活性氧生成机制，以优化ZIF-8的光催化策略。 "

2.3   ZIF-8在肿瘤治疗与抗菌领域的应用探索   鉴于ZIF-8在酸性环境里的降解特性，以及金属离子和光催化提高的活性氧生成能力，其在抗肿瘤和抗菌治疗方面有关键的应用价值。ZIF-8的酸敏性以及活性氧生成能力，使它于肿瘤治疗中成为颇具潜力的候选材料。ZIF-8可被紫外光激发产生超氧自由基(·O2-)，以此达成光催化驱动的光动力疗法[37]。与光敏化剂相结合的ZIF-8复合材料可用于光动力治疗，借助光照刺激在肿瘤部位生成大量活性氧，对肿瘤细胞实施精准杀伤。这种酸敏性降解与光敏化催化相结合的策略，提高了治疗的选择性，降低了对周围正常细胞的损害，使得ZIF-8成为一种很有前景的肿瘤治疗材料。 ZIF-8的活性氧生成能力在抗菌治疗中也展现出极高的应用价值。在酸性微环境中，ZIF-8易于降解并释放出Zn2+，ZIF-8中存在的Zn2+是对人体有益的元素，并且配体二甲基咪唑表现出优异的抗菌性能。传统的ZIF-8具有强大的光诱导杀菌活性，在光的存在下可产生活性氧，发挥优异的抗菌性能[38-39]。如前文所说，通过掺杂铁、铜等过渡金属离子，ZIF-8可以在感染部位产生更高浓度的活性氧，从而增强抗菌效果。光敏化的ZIF-8复合材料，例如大蒜素@ZIF-8/银纳米颗粒多功能纳米平台，具有pH值响应、活性氧清除、抗炎和抗菌特性，可促进血管生成和感染伤口的愈合[16]。这种酸性条件和光催化增强的抗菌效果使得ZIF-8在医疗器械、创口敷料和植入物涂层中具有潜在的应用价值，有望用于解决医疗领域的感染控制问题。 "

2.4   ZIF-8在活性氧清除中的动态调节   ZIF-8不仅在活性氧生成中展现出优势，还在活性氧清除方面具有良好的应用潜力。通过ZIF-8制备的纳米酶在清除活性氧方面表现出抗氧化特性，还可以通过对ZIF-8进行改性来发挥抗氧化功能，从而减轻氧化应激对细胞的损伤，在细胞保护和抗氧化治疗方面具有良好的应用前景，详见表2。 2.4.1   纳米酶的活性氧清除机制   ZIF-8在清除活性氧方面存在另一关键机制是利用其制备的锌基纳米酶，这些纳米酶可有效地清除病变局部过量积累的活性氧，对提高细胞抗氧化防御能力起到了关键作用。当ZIF-8在中性或弱酸性条件下逐步降解时会释放出Zn2+，这些Zn2+可支撑纳米酶的催化活性，激活细胞内的抗氧化酶系统，比如超氧化物歧化酶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以此提高组织抗氧化能力。纳米酶是一类有酶样活性的纳米材料，可模拟“天然酶”的功能，特别是超氧化物歧化酶类似物和过氧化氢酶类似物，它们拥有清除活性氧的能力[45]。纳米酶与ZIF-8相结合，极大地提高了材料清除活性氧的能力，在细胞保护和抗氧化防护领域呈现出独特的应用价值。与天然酶相比，ZIF-8纳米酶有高稳定性、易于制备、成本低等优势，同时ZIF-8中Zn2+的逐渐释放提升了纳米酶的生物活性和催化性能。 2.4.2   表面功能化材料对活性氧平衡的精准调控   通过对ZIF-8的改性(例如纳米颗粒改性和载体的改性)可实现活性氧的清除，例如在ZIF-8表面涂覆改性材料(如聚多巴胺)实现活性氧的清除。聚多巴胺具有令人满意的稳定性、生物相容性、生物降解性和优异的黏附性能，可以黏附到各种表面以进一步修饰纳米颗粒。聚多巴胺基材料在体外和体内清除多种活性氧方面都表现出更大的前景[46]。利用聚多巴胺的固有性质，聚多巴胺修饰的纳米颗粒可以有效递送化疗药物并产生协同抗肿瘤治疗效果[47]。 2.4.3   载体改性实现活性氧清除的长效性   ZIF-8很难单独用于抗氧化治疗，因为纳米颗粒释放迅速，不能在肿瘤微环境或细菌感染中维持很长时间。水凝胶敷料因良好的生物相容性、可生物降解性、高载药率和优异的控释能力[48]，可以作为具有持续释放行为的载体用于肿瘤或抗菌治疗。有研究用聚多巴胺-ZIF-8纳米颗粒制备功能纳米复合水凝胶，具有优异的抗氧化、抗炎和光热协同抗菌能力，通过缓慢释放的Zn2+促进细胞迁移、血管生成和M2巨噬细胞的生成，从而增强了免疫调节能力；此外，复合水凝胶能够消除细菌感染、清除组织活性氧、促进血管再生和创面愈合，在慢性细菌感染创面中具有极好的应用前景[19]。 "

2.5   ZIF-8在细胞保护与抗氧化治疗中的潜在应用    细胞保护：ZIF-8的活性氧清除机制使它在细胞保护，尤其是神经保护和心血管保护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在心血管疾病中，如心肌梗死，活性氧水平升高所产生的内在和复杂的微环境导致心肌细胞凋亡、大量血管细胞死亡、过度炎症浸润和纤维化。负载ZIF-8的聚乙烯醇基水凝胶通过清除活性氧和抑制细菌感染来缓解免疫应答的失衡，调节受损的微环境，该水凝胶表现出较高的活性氧去除效率，对细胞具有良好的保护作用[15]。 抗氧化剂：ZIF-8作为抗氧化剂有重要的应用潜力，在因氧化应激刺激引发的神经系统疾病方面，像结肠黏膜中活性氧和氮类物质过度表达的情况，会加快炎症性肠病的发展进程，对黏膜及其屏障造成破坏。负载锌离子和单宁酸的ZIF-8纳米颗粒里的锌离子-单宁酸纳米颗粒拥有广泛的自由基清除能力，其中涉及清除O2??和NO的能力，作为一种抗氧化剂可有效地去除活性氧和氮，可用于治疗炎症性肠病[17]。 "

2.6   改性ZIF-8材料在双向活性氧调控中的创新进展   ZIF-8材料凭借其独特的结构以及可调控的活性，在活性氧调控中呈现出双重作用。借助对ZIF-8进行改性，掺杂金属离子、复合光敏化材料以及表面功能化等方式，可更为精准地控制其在不同条件下的活性氧生成和清除能力，拓宽其在抗肿瘤、抗菌、神经保护和抗氧化治疗等领域的应用潜力[49-51]。接下来将从多金属掺杂、光敏化复合材料以及功能化表面改性这三个方面详细探讨改性ZIF-8材料在活性氧调控中的双重作用。 2.6.1   金属/金属氧化物掺杂对活性氧动态调控的优化   金属离子掺杂是提升ZIF-8材料在活性氧调控中双重作用的一种有效方法。通过引入不同种类的金属离子，ZIF-8复合材料可以实现更高的活性氧生成效率或更强的活性氧清除能力，因而适应于多种生物医学需求[52]。 铁和铜掺杂增强活性氧生成：将铁(Fe)或铜(Cu)掺杂到ZIF-8结构中能够增强它在芬顿反应中的催化作用，从而显著提高活性氧的产生效率。ZIF-8在肿瘤的酸性微环境中裂解后释放Zn2+，利用细胞内离子平衡和活性氧激活共同诱导细胞热下垂和免疫治疗。Fe、Cu掺杂的双通道纳米反应器金-硒化铜@ZIF-8@紫红素18纳米颗粒，它靶向肿瘤相关分子模式并在肿瘤微环境内释放Zn2+和活性氧。ZIF-8独特的多孔性和生物响应特性可以保护金-硒化铜的活性位点，促进Cu2+向Cu+的转化产生类芬顿反应，在H2O2自给环境中循环产生大量活性氧，并且Zn2+和活性氧的共同作用能增强肿瘤微环境的免疫原性，有效触发抗原特异性免疫反应[53]。然而，Fe和Cu掺杂的ZIF-8在活性氧生成中的表现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例如，掺杂过量的铁可导致铁死亡途径参与细胞内活性氧代谢并加剧脂质过氧化，癌细胞通过铁凋亡产生的脂质过氧化物和其他介质可能会导致恶病质或抗癌治疗的不良反应；Cu2+的细胞毒性(肝细胞和肾细胞)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Cu掺杂ZIF-8复合材料的应用[54]。 铈(Ce)掺杂增强活性氧清除能力：为了增强ZIF-8的抗氧化能力，可引入具有抗氧化特性的二氧化铈掺杂提供额外的抗氧化功能，清除体内多余的活性氧。Ce、Au掺杂一种核壳结构的纳米酶二氧化铈@ZIF-8/金，能够自发激活活性氧产生和清除功能，实现杀菌、消炎、促进伤口愈合等多方面功能。壳层上的金纳米颗粒表现出高效的过氧化物酶样活性，产生活性氧以杀死细菌；同时，ZIF-8内的二氧化铈核心封装提供了暂时限制二氧化铈纳米颗粒超氧化物歧化酶和过氧化氢酶样活性的密封，这两种功能自动持续地调节活性氧水平平衡，最终达到杀灭细菌、减轻炎症、促进伤口愈合的功能，这种创新的活性氧自发调节剂在抗菌剂和治疗领域具有革命性的潜力[2]。然而，铈掺杂的ZIF-8在活性氧生成方面的能力较弱，多用于清除过多活性氧的炎症治疗和促进伤口愈合，可能无法高效满足需要高活性氧生成的抗肿瘤治疗。 2.6.2   光敏化复合策略在活性氧生成与清除中的应用 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与ZIF-8复合：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是一种天然化合物，具有有效促进伤口愈合和强效抗炎作用，可增强光敏剂的效力，显著提高光动力疗法成功率，然而它的应用受到生物利用度低和不稳定性的影响。近年来，通过将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加入ZIF-8中是一种有前景的解决方案。开发一种新型非抗生素治疗剂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ZIF-8/牛血清白蛋白-二氧化锰/过氧化钙，在该系统中CaO2缓解缺氧，而ZIF-8能够靶向释放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并促进光动力疗法和化疗动力学疗法抗菌治疗，显著提高细胞内活性氧和H2O2水平，抑制细菌，以减少炎症并促进伤口愈合。这一光敏化ZIF-8复合材料通过利用光动力疗法和化学动力疗法的协同作用来发挥抗炎作用，为感染伤口愈合提供有效的补救措施[18]。 阿霉素同二氧化铈复合：阿霉素作为一种广谱蒽环类抗生素，是乳腺癌治疗的常用药物之一。有一种负载阿霉素的ZIF-8@二氧化铈@甲基丙烯酰明胶可注射水凝胶，一方面借助阿霉素在肿瘤部位的pH值敏感性释放，另一方面依靠二氧化铈发挥超氧化物歧化酶以及过氧化氢酶样活性，确保有效根除残留肿瘤细胞并且减轻氧化应激，这种复合材料呈现出有效的局部肿瘤抑制以及促伤口愈合的作用[42]。不过阿霉素对正常细胞同样存在毒性作用，会引发不可逆的心脏毒性，这在一定程度上对负载阿霉素复合材料的应用形成了限制。 2.6.3   表面功能化改性实现环境响应性调控   在ZIF-8表面进行功能化修饰可以赋予它更为精准的活性氧调控能力。通过表面修饰抗氧化分子或控释材料[55]，可以在不同条件下调节ZIF-8的抗氧化或促氧化作用；在ZIF-8表面修饰抗氧化酶或抗氧化分子，如聚多巴胺、超氧化物歧化酶等，可以增强它的抗氧化效果，这种修饰方式能够在炎症或氧化应激环境中快速清除多余的活性氧，减少对正常细胞的损伤。将超氧化物歧化酶和四氧化三铁纳米颗粒包封在ZIF-8纳米颗粒中，在脊髓炎症反应期间可以在弱酸性炎症环境中降解以释放负载的超氧化物歧化酶和四氧化三铁纳米颗粒，然后被炎症细胞内吞，之后炎症细胞产生的活性氧通过超氧化物歧化酶和四氧化三铁介导的级联催化反应转化为H2O2和O2，从而减少胶质细胞的氧化损伤，减轻中枢致敏[56]。 为了更有效地控制Zn2+的释放，可借助于在ZIF-8表面引入控释材料的方式来达成Zn2+的缓慢释放目的。控释修饰可强化ZIF-8在肿瘤以及感染部位的靶向效果，还可达成活性氧的精准调控。聚多巴胺修饰的ZIF-8表面提升了ZIF-8的水稳定性，还提升了ZIF-8的光催化以及光热性能[57]，这种控释修饰为ZIF-8的精确调控开辟了新的途径，在癌症与感染的治疗方面有关键的应用价值。ZIF-8及其衍生物在活性氧平衡中的应用代表，见图5。"

2.7   未来发展方向和挑战   ZIF-8及其改性材料在活性氧调控方面有双重作用，这使得它们在抗肿瘤、抗菌、抗氧化等生物医学应用领域呈现出相当大的潜力。不过在推进ZIF-8的临床应用进程中，仍要克服一系列挑战，通过发展相关技术来达成它在复杂生物环境里的精确调控。下面会从精准调控机制、生物相容性与安全性、多功能复合材料开发这三个方面探讨ZIF-8的未来发展方向以及面临的挑战。 2.7.1   精准调控机制   达成ZIF-8及其改性材料对活性氧产生以及清除的精准调控是未来研究的关键方向之一。ZIF-8材料有多功能性，这让它在不同环境中能表现出抗氧化或者促氧化特性，这种双重功能赋予了材料多样的应用前景，但也带来了控制难度，尤其是在复杂的生物环境中，ZIF-8需要在不同组织以及病理条件下达成特定的活性氧调节，这对材料的响应机制提出了更高要求。针对这方面的研究可聚焦于对ZIF-8在不同环境条件(如pH值、氧气浓度、光催化、金属离子浓度等)下的响应特性展开深入分析，探索材料在不同微环境中的稳定性以及其对活性氧的调控效率。比如在光动力学治疗中，焦脱镁叶绿素结合的Mn3O4纳米酶可清除正常组织中的活性氧，还可在肿瘤微环境中产生活性氧[9]。在光动力疗法或者光热疗法的帮助下，纳米二氧化铈和二硫化钼-二氧化铈纳米材料也可用于提高抗菌和抗氧化活性[58-59]，这些进展为ZIF-8在不同环境条件下的响应提供了新方向。凭借计算模拟与实验研究相结合的办法，建立不同因素对ZIF-8活性氧调控作用的影响模型，设计出可在多种生物条件下保持稳定且有选择性的ZIF-8复合材料。 2.7.2   生物相容性与安全性   将ZIF-8运用到体内治疗时其生物相容性与安全性是急需关注的问题[60]。由2-甲基咪唑和锌离子构建的ZIF-8在水性以及碱性介质里有化学稳定性，然而其分解产物(如Zn2+)在不同浓度情况下或许会对细胞与组织产生一定毒性[61]。尽管有一些论文说明了其他金属-有机骨架材料在体内的生物安全性，不过评估ZIF-8在哺乳动物体内生物相容性的严格研究尚未完成[62]，保证ZIF-8在不同应用条件下长期使用时的生物安全性，是临床应用里的一项关键挑战[61]。未来的研究可通过比较具有类似生物医学功能的纳米材料在组成、尺寸相似性和生物学应用等的生物安全性，开发出更安全且更有效的纳米材料用于各类生物医学领域[63]。 2.7.3   多功能复合材料开发   将ZIF-8与其他纳米材料结合开发具备多重响应性的智能复合材料，是实现特定条件下活性氧精准调控的重要途径。通过引入光敏化材料、温度响应材料、pH值敏感材料等，可以显著增强ZIF-8在不同条件下的反应效率和选择性，进而在多种生物医学应用中实现更为精确的活性氧调控。例如，将ZIF-8与光敏材料姜黄素复合，可以在紫外光或近红外光照射下激活材料的活性氧生成，应用于光动力治疗中[64]。将ZIF-8与聚多巴胺、二氧化铈结合，在近红外光照射下，聚多巴胺由于良好的光-热转换效率而有效清除活性氧并导致发炎区域的温度升高；ZIF-8的酸响应性骨架塌陷以释放包封的二氧化铈，释放出来的氧化铈发挥过氧化氢酶样活性，借助分解在炎症部位高度表达的H2O2来产生氧气，以此缓解缺氧状况，达成肿瘤的协同治疗，可在肿瘤区域的微环境温度产生变化时，调节活性氧的释放效率，实现靶向肿瘤治疗[65]。借助复合pH值敏感材料，可让ZIF-8在酸性肿瘤微环境里降解并产生活性氧，而在中性条件下呈现出抗氧化效果，减少对正常细胞的影响。多功能复合材料的设计还可覆盖调节药物释放速率的功能，让ZIF-8复合材料可在体内长时间保持稳定的药效[66]。这一策略在开发个性化治疗方案方面有着关键作用，通过控制光、pH值、温度等条件，实现多重响应的精准活性氧调控，会提升ZIF-8的治疗效果和适用性。 "